没什么用......”颜娧尴尬地搔搔头。
同一道虚影谈条件?
莫不是傻了?
“定还有一口气在,否则定无法再操控牵丝引。”厉耀掏出腰际薄如蚕丝,半透明绳索交与怀疑的小姑娘。
青葱般食指轻点着绳索,摸得着绳索却摸不着虚影,颜娧不解的抬眼问道,“这是为何?”
“牵丝引本就属于天地自然,惟人可控。”厉耀又落坐一旁大石,紧握着这些年来唯一能碰触的东西,声声无奈叹息,“还有口气在都能操控。”
“这不挺好?为何叹息?”颜娧偏头问。
“找不着吶!怎能不叹息?”厉耀默默瞟了小姑娘腰际上的锦袋,没唾沫也要咽口唾沫表示兴叹。
颜娧嘴角莫名抽了抽,自个儿腰际准备了什么会不清楚?
眼尖的酒虫兴叹?
“看得着摸不着,闻得着喝不着,日子难过啊!”厉耀瞧着小姑娘来了兴趣的蠢动表情,挑眉问道,“想要?”
“皇祖父会这样问,定是现在拿不到。”这种低级陷阱她才不会跳。
立秋见自家主子傲娇撇头,不由得笑了出声,淡雅应道:“我家主子心里明镜似的,贵人就别再兜圈了,再兜圈下去天都亮了。”
她家姑娘哪那么容易下套?
想来老皇帝也被变相囚禁了好些年,戏秘盒何时遭窃都是个问题,或者根本没遭窃而是被用了其他方式封锁了出路。
神国的史籍的确纪录过戏
第三百九十五章 条件(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