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扯着两狗子的动作不敢停下,身后过于贴近的滴答水声,听得叫颜娧寒毛直竖,深知背后不能留与敌人也没有用。
光裸的敌人不是她想应付的!
“嘿!这俩知道我身上有同伴气息?”清欢仅穿好泰半,中衣半敞,察觉谛听不愿离去,便想开始逗弄谛听。
“你能不能先把衣服给穿好了?”颜娧头也不敢回,仅能将身后交给警戒低吼的谛听。
清楚谛听好奇来人,又担心她安危,因此保持警戒随时采取攻势。
“都是男人怕什么?”清欢收回大掌,悻悻然接着穿着衣服。
“都是男人我也不想多见。”颜娧放弃拉扯谛听,环胸看着夜色。
清欢转拧着颈项,发出筋骨错动之声,撇了撇嘴地套上护腕,满心愤懑地说道:“你以为我乐意啊!可是你们叨扰的我,而且也是牠们不肯走不是?”
又接着向谛听探手,这次竟如愿摸到谛谛,他勾起浅笑,从护腕里取出看似薄如蝉翼的纸片,谛谛毫不犹豫地将纸片吃下肚。
颜娧:......
她对狗儿疏于训练了?居然吃了陌生人的食物?
听听感受到主子的不悦,半点不客气地咬得谛谛哀鸣四起,夹着尾巴躲到颜娧身旁。
清欢瞧谛谛被咬竟爽朗得笑出声,夹着尾巴的谛谛哀怨回望着肇事者。
“你是驯兽师?”她好奇问道。
还以为带上谛听能不算上一个人,瞧瞧出门一遇,
第二百八十三章 拜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