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能做,只为梅绮城百姓生活能有所依存,更别说南楚国都漕运行码头外那群依赖搬运工作的人们。
一整年来陪在她身旁,眼见为实的见她实践人生而平等,
有她如此在身边不断以行动来付诸实行,他能将百姓的困苦视而不见?或者再去区分哪个国度的百姓?
如同她与晁焕所言,如果天谕在东越亦失了准确,哪还有百姓愿意随着奕王起舞?
他愿意为她堵上一把,如同掘除蚁穴般,从根本剪除东越隐忧。
颜娧本不该思考这个问题,在厉耿面前她迟疑了,女人的第六感叫她得迟疑。
而他似乎就在等着讪笑着她的迟疑。
那看似抹春晖般的浅笑,竟如冬日艳阳依然冷冽。
“百姓不该有区别。”迟疑了许久她才迸出了话语。
承昀捧着看似困惑的小脸蛋,长久默契使然而未有着急询问,仅仅扬着该有的泰然说道:“那么由谁走这遭,也没有区别。”
她表现得肤浅愚昧,看笑了身边的厉耿,几个师兄们也以为小师妹这是不舍得夫婿涉险而勾着戏谑浅笑。
“好。”她佯装听话的靠近厉耿,心语回春记下了厉耿样貌,不确定地问道,“耿哥哥接下来的日子,仅能躲在书舍里,真不后悔?”
“封地的百姓能因此得福,比什么都来得重要”厉耿大义凛然的神色,勾着意味深远的浅笑,将装有靖王玺印的锦袋递给承昀。
颜娧在心里默默叹息,话术
第二百七十一章 刨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