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
颜娧半开玩笑的催促道“开吧!我保证不往死里打,按你祖宗期望,定给你留条活路。”
杜琅轻声叹息,反正命早早揣在小姑娘手里了,瞧她说得再蔫坏,还不是留了他一条藏了回来,叫他能随在黎老太傅身边授课。
白玉簪刺破盒中酸汁发出了两声如气泡破灭动静,盒里传来了水滴声响由快而慢,直至完全无声。
他取还冠簪,擦拭干净簪回发上,将盒子推给颜娧,摆明没想负责后续。
颜娧不禁笑了笑问道“有这么害怕被打?”
杜琅昂首挺胸说道“长那么大,我爹一次都没打过的我,遭了单珩毒手一次,够了!小生此生都是儒生非竖子。”
传了几百年的东西,终于在他手上做了了结,至少此生不需再被扛着莫须有的宝物活着。
真能致富也就罢了,偏偏致命啊!
小命要紧,小命要紧!
“真一点都不好奇?”颜娧不信!好奇心能挠死猫,人没了好奇心,跟条咸鱼有何不同?
杜琅被问得一滞,本想起身离去的心思,又被挠得起不了身。
这不苛刻读书人了?怎能如此待他!
“先祖留给你的东西,该由你来开。”承昀亦将盒子推往杜琅。
杜琅一接手也紧张了,说对这害得他差点被打死的盒子不好奇,说了谁也不信,又怕知道太多秘密死得太快吶!
小心翼翼颤抖着打开盒盖,奇荒盒瞬时化为齑粉摊平在
第二百四十六章 英雄(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