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敬安伯夫妻在场做胆,亦是二话不说便饮下梅香酒。
“押下去,看好了,今晚不准任何人进出东偏殿。”颜笙厉声喝道。
“是。”春夏两人不由分说地便将人压走,留下敬安伯夫妇茫然无措,不清楚发生何事,两夫妻衣着已失了仪态,帝后在场不能再失了言谈分寸。
颜娧嘴角也抽了抽,这颜笙把婚礼搞得像审案,裴谚想都不想的乖乖听话照做,明早出来会如何?
媚药对于裴谚本无用,方才只备了一杯高纯度的梅酒,打算把裴谚放半倒,媚药全在颜姒那盏里......
男人不用教,那女人呢?
雍德帝瞧着敬安伯夫妇伧惶不安适时地开口劝慰道:“敬安侯府不简单,生了好女儿。”
明里夸奖叫心里有亏的两人,忽地全落跪在帝后面前告饶:
“臣有罪,请圣上饶过内人。”
“不,都是妾有所隐瞒,夫君并不知晓妾生下双生子。”
“呃——”面对突如其来的认错,雍德帝怔愣了好一会儿。
他夸奖别人有这么差劲?吓得他的户部左侍郎夫妇不需逼供便吐实罪行?
敬安伯又接着磕头道:“求圣上开恩,内人只剩姒儿一女,再失了姒儿,只怕又是长病不起了。”
“都是妾的错,不该强留孩子,让两个孩子都糟了罪,妾愿领罚。”夏夫人话毕,便取了髻上金钗刺往心口。
颜娧见势腕转成風针,拿捏力道往夏夫人手肘而去,
第二百一十五章 嫡女(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