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我。”
“还稍?放把火烧了,可好?”捂着被窃的菱唇,又将他推了远了些。
该说她棋差一着,还是说他棋高一着?这样都能亲到!
承昀挽着葇荑,勾出笑靥萌动问道:“这么好使的夫君,妳舍得?”
“我又——”颜娧咬着唇瓣,收了话尾,撇头睨着他。
差点又落入语言圈套,要是回答没使过,定会不依不饶的要她使上再来说。
瞧着讨不到便宜,承昀把玩着葇荑,像个孩子嘟嚷着:“又不让妳现在使上了,说就说,怕什么?”
颜娧凑近半分,纤手指腹轻轻滑过薄唇,不情愿地道:“辩不赢这张有棱有角能言善道的薄唇,我可以收敛收敛我的。”
说不了,还躲不了?
清楚自个儿的弱点,当然要想方设法,让亏吃得少点。
“唉,媳妇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承昀百般无奈地摇着头。
颜娧凝眉辩驳道:“哪是?与你,什么亏没吃过?”
闺房也让进了,床也让睡了,人也让抱了,唇也让亲了,哪儿没吃亏了?
他忽地将人揽进胸怀里,认真将她由上而下审视一番,久久不语。
被那寓意未明的星眸看得噤若寒蝉,颜娧动也不敢动。
承昀神色凝重,极为认真地掬起小脸,以低沈浑厚的嗓音轻声说道:“最重要的亏还没吃,我比较亏。”
颜娧小脸瞬间染上俏丽绯红,如此显著的明示能不懂?
第一百九十七章 沉沦(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