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望丈夫眼里的赞叹,笑问道“不嫌弃了?”
他挑了挑英挺剑眉,剑指指着妻子,不服气问道“说得好像只有我嫌弃吶!明明妳、妳、妳——”
承澈的妳字消失在媳妇含笑的眼眸里而怔了怔。
不对啊!
他家媳妇儿自从去梅绮城,给他家书里提及的全是儿子多黏着小媳妇,从没再有任何关于等媳妇儿等太久的抱怨。
梅绮城回来更一刻不停的张罗了小媳妇笈礼,还让他快马加鞭赶回王府与会,深怕委屈人家似的。
承澈凝眉偏头,再次回望于缨那双知情不报的笑眼,再也忍不住一把抱起妻子,以胡荏扎得她嘻笑不止而投降。
于缨纤手遮挡了胡荏下颌避免再度来犯,舒眉浅笑道“是个聪明的好姑娘,懂得避世也不忘扶人一把。”
将梅绮城内的事儿大约说了下,她甩着空空如也的手腕欢喜道“你的家传玉钏给出去啦!”
承澈轻拧了于缨下颌,宠溺一笑道“瞧妳开心得!难怪让我赶回来,原来只是为了要我的玺印。”
“你可知,府里在梅绮城有个两庄子连三年赔钱的庄子?而且都赔了十几万两还在继续赔?”
“在妳帷幄下有可能?”承澈失笑。
别说媳妇掌家不曾亏损,掌管后宫也不曾有过差池,突然有个赔钱三年的庄子,如何可能?
“为此特地跑了一趟庄子,庄子居然是小媳妇买在儿子名下的,一屋子全是裴家人,到同知府查了契书,
第一百八十六章 帐暖(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