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没离开过姑娘闺房啊,这是怎么了?”
颜娧扶额垂首低声笑着,发现女儿不用守规训想当宝看顾着,却发现为时已晚的扼腕?
白露之言,听得裴恒面色铁青道:“避嫌啊!”
听到避嫌二字,白露反倒笑了笑,将檀木盒子扫到一旁,茶点放到花梨木桌上,规矩地给两位主子奉茶后,勾着甜美笑容说道:“姑娘她——”
“要不别说了。”颜娧起身捂白露小嘴,深怕又说了什么刺激父亲的话。
裴恒拦下女儿回椅子上,命令道:“接着说。”
白露丈二金刚摸不着头的偏头看着主子,瞟了承昀,又看向颜娧,再看宁娆,支支吾吾地先问了颜娧道:“姑娘,门主这是怎么了?”
颜娧勾着苦笑出不了声,肩上被裴恒按了穴道,整个人半身发麻得说不出话来啊!
“接着说!”裴恒再次命令。
白露见颜娧没做表示,努了努小嘴,撇嘴说道:“打从把姑娘从水里捞上岸,能看的不能看的都全看光了,姑爷说会负责后,姑姑也不拦了。
门主都不知道那时候姑娘多可怜,又是刀伤,又是溺水,浸在全是泥沙的初心湖里,是姑爷用异能把姑娘看仔细才清理好的,接着又高烧昏迷不醒,全是姑爷把药水、鸡汤一口口喂给姑娘,否则姑娘哪能恢复得那么快。”
白露说得那叫一个清楚详细啊!
颜娧哑然失笑看着白露,什么看仔细了?不能加个伤口?
邸报上
第一百七十三章 女儿(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