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厅堂座屏外侯着,她接过后顿了须臾,她身边的人何时连他的衣服都开始准备了?
这衣物的织造是她庄子里的玢璘锦,庄子里都会为主子备好四季衣物后,才会将余下锦料发卖了。
如今绝大部分都被安排到北雍宫里,在外一匹难求极为少见,若非事先准备,绝不可能见穿到他玢璘锦的料子!
在裴家也好,在归武山也罢,他认真的!从没把自个儿当外人!
将衣服摆在花梨木桌上,颜娧哭笑不得的发现这个事实。
“先把湿衣裳换了。”
承昀闻言立即开始拆卸玉带环佩禁步,看得颜娧一脸愣的伸手制止将被脱下的直缀。
“你在做甚?”
“不是让我更衣?”承昀顺势握住衣襟上的纤手。
“你...你该到隔扇门后吧?”
“不该夫人伺候夫君更衣?”
颜蓦然绯红了脸,上一次见他袒胸露体在何时了?
即便南楚这些日子,夜夜和衣而眠,也没扒过他衣物啊!
他怎能这么理所当然?
“夫你个头!别得寸进尺!”
“唔......”承昀忽地舔舐了薄唇,轻咬了唇瓣,勾起戏谑浅笑道,“我方才的确有得唇进齿,没错!”
“......”
颜娧似乎又听见不远处传来众人笑声,包含屏座外的立秋。
这谐音谐得她无处可逃。
这男人,又撩力全开了?不是还
第一百零三章 筹码(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