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畅快道:“这才是艳若桃李!可以容妳更衣了。”
颜娧有史来第一次瞠目结舌来形容心境都不为过,这傲娇男人宣示主权的意图太明显了!
他们第一次相濡以沫,竟然是拿来惹怒另一个男人???
她有没有理解错误?怎么莫名有种冲动想哭?
总以为她已经够异类了,看样子他也不惶多让吶!
见她脸上一脸迷惘,承昀脸上冷毅差点挂不住,只得埋入她颈肩轻笑道:“今日要发挥偷不如偷不着的精粹啊!”
颜娧佯装羞涩推拒他亲近,戏多得有点过分吶!
“说清楚!”
单手捧着她的下颔,骨节分明的拇指,轻浅抚过明显红肿水润的唇瓣,指上细茧子丝微刺麻如愿引来她一阵轻颤。
承昀一脸坏笑又埋进她颈肩说着悄悄话。
“看得到,得不到,一个钟兰芯再加一个妳,能不能督促恭顺帝尽早查出南楚实际接应人?”
有人可以在北雍部属长达二十年的局,连他都好奇了。
她惊讶不已看着面前男人,思忖小半响,吶吶说道:“我以后一定不要得罪你!”
颜娧的结论换来承昀手肘靠在身后凭几上,勾着浅笑戏谑问道:“夫人竟不知,早已将夫君往死里得罪了?”
“.......”颜娧嘴角再也忍不住得抽了抽。
这男人......
......
颜娧由宫女伺候更衣后,瞧见行宫内花
第一百章 骄傲(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