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牢牢地写在你的身上。”
明白厉耀保证里是什么意思,清嫩得不懂得隐藏心绪的承熙,眼底眸光微微闪动,咬了咬下唇,小手拉起勾与虚影隔着浮空作保,“一言为定,朕定会恪守父皇遗诏,有朕的一日,就没有赵家人立足于尧城朝堂之内。”
厉耀看着打小背负着父母相杀,却并没有徒生怨恨的孩子,打从心底钦服带着他一路成长的人,也不由得省思自个儿如何教育的儿子……
唉!或许一开始他就不该纵容,自我怀疑的孩子又怎可能以天下为先?
似乎一切的错,都是由他开始,如若可以在承熙身上看见不一样的结果,那留下来又何妨?
……
冀洲城
春寒料峭,清风徐来,荒废颓败许有未曾修整的北跨院,两个男人闲逸地落坐在石桌前,黑白云子不停起落。
身着同知官服的章棱,退了堂审之后,正与久未露面的承昀弈棋,你来我往的厮杀数局,翻腾几回合也没有分出胜负。
周旋得耐性全失的章棱,察觉最后一子落又是棋差半子,气得阖上了云子,执拗问道:“不玩了,一个早上全都差半子,你玩我啊?”
不怕棋艺好,就怕会盘算,怎么算都是只让人输半子,很光荣吗?
那是把人气得爹都不认得了!
“这么点脑子,还是赶紧的回去当你的暗卫统领好些。”承昀似笑非笑的薄唇上挂着一抹嘲讽。
“
第八百五十九章 之心(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