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早有打算,既然如此浑水老道还是不淌了,告退。”
话毕,旋即飞身跃上城楼作势离去,没走半步煊和帝便出声留人。
“道长,是朕错了。”煊和帝凑上前去,眼底闪过些许不情愿,回头役使着戍卫,“还快请礼部草拟文稿,尽快进行祝祷。”
舒赫没有立即回身,只是无声地笑着叹息道:“圣上若是早几日决定,也不会招惹那堆不该出现在此地的脏东西。”
“南楚造的孽跟东越有什么干系?”煊和帝语调里尽是不满。
“因果,不正是如此?今日恶果,又岂止只是昨日恶因?”舒赫又是一声绵长的叹息,“两王相争给四国造了多少恶因,难道还要老道细说?”
厉煊本想辩驳,看着那颀长单薄的背影不由得默了默,他也在东浀城蹲守几年,会不知道其中猫腻?
不过,淳平伯府的藏的东西又不曾浮上台面,到底是谁在从中作梗?
“圣上既然继承了大统,自然该坦然应对前因。”舒赫再次居高临下且几近鄙视地睨着眼前的男人,“国祚绵延可不是信口开河。”
“那又与朕亲手打捞浮尸有何干系?捞个几具浮尸就能弭平国仇家恨?”煊和帝问那叫一个呛。
“当然不够。”
舒赫果断地应答,反叫煊和帝微微一愣。
“闽江乃东越主要水脉,一路畅行入海,如今不知为何突来了那么多南楚冤死的将士陈尸河面,实话说东越
第八百二十四章 好生(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