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官道恣意地走那条屯兵至今, 已有半个月余没人敢走的南城门回冀州城,守门将士正愁着该不该开门,他老兄竟直接飞身空翻跃上城楼。
吓得一众将士正想举起武器攻击之时,他却主动恭谨地递上路引查核身份,在完成查验之后,竟还主动告知城墙哪儿略显薄弱得尽快补强。
事关城防,自然丝毫不敢掉以轻心,赶紧将安排人手巡视提及之处,果然在他故意留下足迹的地方,有明显的土石崩落,可把戍守的校尉给吓坏了,哪还记得他翻墙入城之事?
寻常军士哪有能耐攀墙巡视?到最后自然是求爷爷告奶奶地拜托晁焕留下,逐一检查城墙是否有疏漏之处。
到了晌午,傅同知忧心忡忡地来到城楼,听取各方哨探的回报,见到晁焕挺拔的身躯,负手于后伫立城楼时,吓得那叫一个胆颤心惊啊!
眼前不正是统领幽都山鬼众的晁幽君吗?
多年前在如意书舍求学时,同为黎太傅的学生, 厉耿与他也算有同窗之谊, 对于东越的名士,耳濡目染下也认识了不少。
更别说厉耿还专为救命恩人画了卷人像,深怕人家认不得满是落腮鬍,面容严肃傲然的晁幽君。
传闻晁幽君在鳄军势起时,因拒降已魂归九泉,眼前乍见鬼众之首复活,这是诈尸了吗?
一旁像是得了天大的恩惠般的校尉,正口沫横飞地诉说着,得了晁焕及时雨般的协助,根本没注意傅惟的神色有异。
第八百一十七章 流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