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那风韵犹存的世子夫人杨氏,也铆足了劲取悦他,被撩拨得如万蚁钻心的渴望鞭笞着他,竟也无法成功地品尝人生乐事。
他不介意李焕智的女人诞下他的子嗣,因为只要他顺利接掌侯府,势必用尽全力也会将那孩子培养成一个合格的接班人。
但是,在这之前也要他能碰得了女人啊!
还以为解了冰毒就能恢复如常,难怪相芙总是以发乎情,止乎礼来搪塞他,她定是知道真实的病况,才敢大胆地继续委身在他身边。
为了不让身份暴露,他心里积压的怒火无处发泄,握住床沿的手几乎要将床给折断了,再也不敢有任何让人产生怀疑的异动。
李焕智那急色性子,连皇宫里的侍女都敢堂而皇之的碰触,天底下只有他要不要,哪有他敢不敢?
如今的他要是怎么也成不了事,要怎么把戏给演下去?
他辛苦了那么多年,如今成了这副模样,到底为谁辛苦为谁忙?
打小他就知道,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因此他始终两面效忠,游走在东越两王之间,即便后来多了乐稚监视,也能藉着琴音将消息无声无息的送与梁王探子,谁能相信到最后两王全进了戏秘盒里?
东越的皇位更是直接落在跟他完全没有交集的厉煊身上,身为暗探的他如今还有谁能依靠?
他这些年出卖织云岛的行为,祖母早就对他失望透顶,他什么倚仗都没
第七百九十三章 之忧(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