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狠戾,如今得以从他的手下逃出生天,那是多么不可能发生之事?
不时回望他是否反悔追击,却只见他的背影又悄悄没入车驾内,府兵仅能尽可能加速将梁王带离此地。
一个没有武器,单凭手上那柄骨扇的男人,却比他们个个提刀的男人还要来得可怕,谁还想在此时再去叨扰他?
若不是还搀扶着突然行动不便的梁王,他都想抛下主子跑了。
承昀失魂落魄地走回马车,几次不停地连番地攻守,又为保颜娧残存的命脉,几乎耗竭了一身的内息,如今的他早已是强弩之末。
沉痛地紧握着马车门缘收敛调息,轻浅凉风轻卷帷幔,她的身影在期间若隐若现地,似乎正在呼喊着他……
母亲当时硬塞给她的玉钏,在凤鸾令离身之时,也主动掉落在她身旁,那倾靠在被褥上的模样,仿佛只是安静地睡着了。
举步维艰地再度迈入车内,横抱起余温尚存的身躯,让她倾靠在胸膛里,将脱落的玉钏再套回她手腕上,藕臂交握在身前,忍下心伤试着调侃,岂料话才启口尽有无数的哀戚与哽咽。
“不顾意愿加诸在妳手上的凤鸾令,妳也想尽办法弄掉了,母亲千方百计塞给妳的,妳也二话不说解下来了,我...就没有一点...让妳留恋的吗?”
他以为用尽心思达成她想达成的,就能更近一步地走进她的心。
刚刚他制止了她未尽的话语,不过想
第七百四十五章 留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