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种不好的念想,恐惧顿时弥漫了整个胸臆,捆绑得他无法呼吸。
颜娧也没见过他这般怒急攻心的模样,甚至气得连看她一眼都不肯,她的先发制人的确为了不让人骂,却也不是为了看他生自个儿的闷气……
缓缓抬起藕臂,搭上男人的旧紧绷僵硬的肩膀,轻抚着大气不敢喘上一个的背脊,葇荑掰过了满是胡髯的下颌,内疚的眸光迎视着他的,试着问那些无关紧要的问题,转移他的注意力。
“我们的婚书,写的是施颜娧?”
“你娶的不是裴家女吗?”
“我都还没搞清楚我的姓氏呢!”
听着甜腻的撒娇,看着她时不时透着歉意的眸光,眼前的男人再也耐不住心底的心慌,想也没想地覆上了那张半开合的菱唇,迫切地汲取她的口中的芬芳,想从中寻得一丝慰藉。
颜娧有若一汪春水般融化在他的胸膛里,受着有若狂风袭来般的吮吻,羞涩的应允着他的迫切,安抚着他的惊恐,直至他不舍地离开那水润瑰丽的唇瓣,冒着冷汗的额际抵着她的,眼里尽是无奈地问道:
“如果我没接住,该如何是好?”
完全没想到不过几个时辰的时间,她就能不顾腹中胎儿地站上辕座,攀在车顶上看他给大雁留下消息的方式。
他早该知道,她口中的尽量是什麽意思……
果不其然,她对自身危险的警觉性,永远都是心大得令人无法放
第七百三十二章 尽量(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