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昀同样撕下里衣覆手,努力在暗卫腰际寻找可能有的徽印。
“与我何干?”百烈就不明白了……
“我说过,我会满足你被谋害的欲望。”承昀在腰上找到了梁王府的腰牌,在手上轻抛了两下,又在暗卫不明就里的注视下塞回原处。
百烈瞪视着男人的脑瓜子,这是哪门子的回答?
“一大院子里的人哪个不是你喊来的?”承昀眸光冷淡地又瞟回刺客身上,吓得面前男人赶紧退了两肘子。
“然後呢?”百烈怎麽觉得又会有被坑的感觉?
“我说会满足你被谋害的欲望,让你做饭,让你灭火,让你检查马匹,可你什么都不肯做,一到院子里,就喊着走水让街坊邻居来救火,你说是谁的错?”
百烈张了又阖的小嘴突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又可怜兮兮地窝回老者中间,喃喃念叨道:“我到底招谁惹谁啊?”
眼前几个老迈的长者,真要咽下肚子也是塞不了牙缝的鸡肋,哪有什麽滋味可言?亏他方才戏演得那么卖力,到头来还被说害人性命啊?
“这话好像该我问。”捂着肩上伤口,老吴悠悠叹息道,“小娃儿,老头子伤了手,马厩无法完工,得等上好几日了!”
百烈嘴角抽了抽,老人家还没听出演戏的意思?
赵老看着捆在薰得灰黑的马厩,安慰着百烈:“无妨,至少那两匹马没事,掌柜回来也说得过去。”
第七百二十八章 趁火(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