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到了有希望能够离开戏秘盒的这一刻,两口子站在桌案前,紧张汗湿的手掌彼此交握,迟迟不敢擅动最后的机关。
当开始建构梁王府邸,北方的消息便传来,不再有新的字迹出现在书籍上,书籍也如同恢复尘封般沾染了尘埃。
之后,他开始在各处木梁上,留下只有她能看清的标记,依样画葫芦地让她在一旁留下图案,使得内外图案皆合,一路来到最重要的书房,甚至可以留下内外对奕的残局,这才让他暂且放下担忧。
“怕么?”承昀轻撮着冰凉的葇荑,疼惜地轻轻落下一吻,若非外头仍有未尽之事,真巴不得立即尝试带她离开戏秘盒。
“怕什么?”颜娧偎进男人温暖的怀抱里,也只有感受他的温暖,才能有活着的感觉,困在戏秘盒里的日子,能感觉原本不愿依赖他人的思维有了重大改变,于他的缱绻眷恋也以可见速度日益加深。
是她变了?还是他变了?抑是他们都在这几年里都有所改变?
初开始,总以为是孤独造就了依赖,成就她有离不开面前男人的牵挂之情,遂后在两人逐步重现府邸景致时,这才发现,原来默契早就如同刻入骨髓般,深刻地存在诸多行事细节里。
不再是当初因为裴承两家三代结亲之故,真真感受什么叫唯有一个妳...
嗯...也该是说这个男人,当真身体力行地贯彻他心里所谓的爱,不管有作为亦是无作为的
第七百零九章 一梦(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