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迟那时快,一抹快得连谷雨也来不及闪躲的身影,迅即抱下小娃儿躲过掌劲,没注意到一家三口眼底全绽着毫不遮掩的崇拜。
“小娃儿的头打不得。”陆淮眼底的苛责没在一家三口投来的仰慕里,不由得嘴角抽了抽。
“老陆儿,真的是老陆儿。”白露兴奋不过顷刻,取而代之的便是涌上心头的伤心,眼眶子涌上泪光,埋怨道,“你怎么才回来?”
身为裴家暗卫的第一把交椅,返回北雍途中,还得立秋随后留下踪迹供给东越暗探,没点独创的路子?
方才为了救下小娃儿,用的不正是陆淮独创的迷影步!
白露幼时爱哭不易哄骗,陆淮总以迷影步抱着她跑上跑下的哄骗,母亲总是气得追在后头阻止。
本来还抱着半信半疑前来,为何需要如此隐密相认?在廊下听得老门主的嘱托也能理解此行不易。
在她人生里缺席了十数年的父亲,在此时突然出现又要离去了?
白露直觉双腿一阵无力,木然地瘫坐在父亲面前,抓着劲装衣襬,即便想假装不在乎,也止不住泪水缓缓滑落,失而复得又要再失去,叫她情何以堪?
她明白大局为重,却仍忍不住哽咽埋怨道:“老陆儿,你坏死了,没把娘亲好好地从东越带回来的罪责,我先记在墙上。”
抹着仿佛掉不完的眼泪,白露抬起泪眼凝望着陆淮泛红的眼眶,命令道:“这次如果你也没把姑娘
第六百七十七章 浑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