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怎么不好?
有萧鄢守在他身边,即便父皇如何不悦也不能拿他怎样,怨他又如何?
能够陪着颜娧长长久久才是他唯一在乎的!
舒赫挑了挑长眉,佯装不解地呲声问道:“王爷此话何意?”
“望请道长借爱徒一用。”梁王有求于人,腰杆出乎意料地软,初见承昀的不悦早已抛诸脑后。
“有这么抢人的啊!”舒赫面上挂着被为难的不悦,好似再三思量般地张口又闭口了几次,最终不情愿地说道,“也罢!怎么说都是南六郡抢回来的人,能刚好抢到你家里那位侧妃的侄儿,大概也是欠你的。”
抱着拂尘又睨了梁王一眼,舒赫不确定地问道:“王爷方才还瞧着不顺眼,当真愿意好好照顾我那心智未开的徒儿?”
“道长说笑了,既是在下所求,又怎可能苛待?”梁王只差没有拍着胸脯保证,萧楠族亲的这个身份令他心里十分踏实,加上那心智未开的呆萌神情也颇为讨喜,真放在身边只要不开口也丢不了脸面,有谁会去在意一个小厮?
况且,他不过想找个免受侵扰的法子,父皇若时常以虚影出现,也难免惊扰府中之人,有萧鄢在可以减少无谓的麻烦。
此时他拿父皇没办法,若叫人察觉异样,免不了又是一阵风波,若能像这样将父皇压制在湖底也是不错的方法。
原本想着毁去明镜池底下的所有棺椁,期望能够一劳永逸,若非萧
第六百六十五章 倔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