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的讽刺啊!
而她为了达成卓苒所愿只能曲意迎合,佯装欲迎还拒地迎上,卓苒以生命爱着的男人。
此刻,方透过秘法换走一身毒血,恰恰恢复正常的梁王,哪受得住突来的软玉温香?旋即拦腰抱起萧楠往书案而去,挥落了满桌文卷,一发不可收拾地吻上面前娇嫩欲滴的檀口,顺势点燃许久未曾绽放的心火。
满腔炙热狂烈的狂潮,一股脑儿的全倾注在那三分肖似的娇柔里,已许久未曾有过巫山云雨的梁王,经过几番热切需索,终于意犹未尽地抱着疲累的萧楠和衣睡在罗汉榻上。
天未亮,几个知根柢的奴仆,便在书房偏厢备下了热水,刘嬷嬷也面露喜色地来为她沐浴更衣,然而再温暖都没法焐热凉透的心思。
抚着略微红肿唇瓣,她比谁都清楚那番无度的荒唐,不过是梁王心有不甘的替代,无法触及真正想要的女子,只能从恰巧碰上的女子身上寻得慰藉。
沉思许久后,她没有换上平日保守的宫装,挑选了简单的福纹对襟襦裙,云髻随意挽起半遮半掩颈上红痕,更在昨夜留下的烙印上,点绘几朵叫人无法忽视海棠红。
梳理整齐后,忍着浑身的酸涩,又回到书房里,入门时,缱绻眸光正好对上神清气爽的梁王,连忙佯装羞涩地垂眸回避。
见着那令他眷恋的笑颜,梁王自是耐不住地起身相迎,还没来得及福身,便被梁王揽进怀中,在额际落下疼惜的轻吻,不解问道
第六百六十章 红痕(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