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椁里的人了……
匪夷所思地看着虚影消失的方向,再看看棺椁里的老人,不解厉耀明知身躯被他拿来续命,竟没有丝毫问责的离开?
他错了么?
父皇几年来何尝不是冷眼旁观?他的子嗣没有一个真正的骨血,难道他不正是默不作声地允许他的宫妃假造皇室血脉?
为何放任奕王祸害西尧?
他恨啊!如若不是西尧至今仍高高在上的裴皇太后,父皇会无法生育?如果父皇诞育子嗣,他又怎会落入今天这般境地?
如若没有裴绚祸害父皇,如今的东越绝非如此!
而他...而他...
梁王敛了心神,一时乱了方寸……
来年即将登上帝位,他能舍得当下的权势么?
能舍下已被他掌握的颜丫么?
——
秋夜凉风,冷入心扉。
正如同厉耀现在的糟糕的思绪,连沉重的脚步也迈不出来的郁闷,积攒了满腔的怨怼无处可发。
夜凉如水,他的心也冷得有若落入冰窖啊!
本就像一缕轻魂,如今更是失魂落魄般漫无目的地走着,看着叫人心碎啊!
悠长寂静的深秋夜,居然在声声不绝的叹息里度过了,若是知晓答案竟是这般令人感慨,还不如当初留在山城不知日夜的度日来得好。
瞟了眼仍落坐在花楹枝丫等他回来的男子,不
第六百五十八章 借酒(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