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将这些说得那么详细的,还有谁?
低沉温润的嗓音,令她悬在眼眶的泪水差点落了下来。
“要我独自讨回妳所失去的?”承昀话语里有着难言的惆怅与心塞,心里不由得怨起了梁王,究竟如何残虐她?都说了那么多两人相处的细微之事,竟然还无法引她一见?
懊恼颓丧地紧握着大掌,恨不得将梁王给碎尸万段,难道她心里不清楚?
承昀如墨的眼眸暗了下来,喉际哽塞得差点说不出话,难掩痛苦地说道:“就算来得再晚,甚至有什么难以挽回之事,妳也始终是我唯一的妻。”
这话终于令颜娧绷不住地缓缓浮出水面,各自都红了眼眶的四目交会,男人率先勾勒了抹向来只能予她的舒心浅笑。
“你怎么才来?”颜娧满心怨怼哽咽难言,最终出口的只有这几个字。
能怪得了谁?怪她过度有自信?怪她过分有信心?
偏偏男人在给了她独有的温柔后,还懊恼不舍地开口说道:“对不住。”
颜娧再多委屈也为此破涕为笑,明明该道歉的是她,集一身尊荣与矜贵的他竟率先道了歉?
在此之前,心中多少怨怼他任由厉煊欺凌她,虽然是为了掌控越城所发生之事,然而牵扯到她身上仍有诸多不悦啊!
那双丝毫不做保留的宠爱的墨眸炙烈地呼喊着,颜娧再也忍不住地运息轻点湖面水波,迅速飞身朝他而去。
第六百四十七章 冰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