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萧楠雅致的黛眉深深凝起,不敢相信卓苒竟要违逆王爷之意,这是从未在她身上发生过的事儿。
卓苒一向爱重王爷,从不怀疑王爷所作所为,即便带了众多女眷回府,也仍是维持着当家主母的威仪,所有女眷全都安置得妥妥贴贴。
“她救的我,我也该救她。”卓苒终于明白为何喜欢盒里的小姑娘。
那丫头眉眼间的淡泊疏离不正与萧楠相同?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安抚她数年孤寂的愁苦,怎能置她于不顾?
“救?妳说这样叫救?”萧楠讶然失笑地回望,如同受了风便会烟消云散的模样也能算救?
“阿楠,我觉着煊儿可能是妳的孩儿。”卓苒没有回答问题,再次提出心底的怀疑。
如若她真生不下王爷的骨血,那么厉煊又是从何而来?
她再怀的胎儿,自始至终都是不曾活耀的死胎,况且她若真是王爷亲侄儿,即便能生下也不见得能够健康。
王爷为何狠心至她于死的答案就在这里,如若王府无法再次产下多个孩儿,她就必须殁在戏秘盒里。
他说了,骨血他给,代价自是她自个儿扛起……
王爷再怨毒了她,也不曾忘却卓家的生育之恩,王爷绝不可能让她产下有问题的胎儿,保全卓家脸面一直都在王爷心尖儿上,否则也不会煊儿出生没多久便同意皇后再提联姻之事。
当时她与萧楠几乎在
第六百四十章 难保(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