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竟是从没有过的失态,好几次从马鞍翻滚到地上,一向的淡定从容,也消失殆尽。
好在,后头确定不是明容。
“家母如今一提起明容,都会哭上一场,她对明容的疼惜,不逊于在下亲生的妹妹。”
赵崇光冲着晏闻举了举杯,“对了,大理寺与翰林院几名涉事的官员昨日已处斩,刑部最终结了案。”
晏闻略沉吟片刻,唇角露出一抹讽笑。
这一次皇帝貌似发了雷霆之怒,命成王与四皇子协办此案,又发了旨意,要借此事重新整顿吏治,决不允许再有官员行贪腐之事。
可你要仔细观察,便能发现,皇帝的手高高抬起,却轻轻放下来。
此次弊案最关键的几位,至今毫发无伤。
大理寺卿我自巍然不动,便是那位借着泄题挣了不少银子的荣庆公主也只是禁足了三个月。而他们背后之人,或是置身事外,或者连面都不露一下。
“海河清晏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晏闻放下酒杯。
所谓整顿,全没伤到根本,刚开头轰轰烈烈,各方互不相让,可到了后面,为了利益,该退让的退让了,该妥协的,也妥协了。
盛极而衰,这或许便是一个朝代的宿命。
沉疴太久,无人在意,没有人想挖出脓疮,更没人有这个胆量。
长此以往,终究无药可治,竟是要看着它沉沦了。
赵崇光一直在瞧着晏闻,有句话,他早就想说了,“晏兄,
第一百八十章 一个朝代的宿命(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