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明容所见,不过是十来个蓬头垢面,破衣烂衫之人,看着有老有少,仔细瞧的话,都是些瘦骨嶙峋的。
“好大胆子,知道这位是谁吗?”
李坤拿脚踢了踢一个坐在地上之人,“我们大人乃是常山县新任的父母官,前脚刚踏进来,你们就想劫他,这狗胆包天的。可知晏大人去年还在蒙北打过仗,手还痒着呢,一个个非要伸头过来?”
“大人饶命啊,大人饶命!”
那几个小贼也是怂,这会儿急吼吼求起了饶。
“都闭嘴,好路不走,非往歪道上跑。
秦风喝道。
“大人行行好,小的们知错了。今日是头一回,实在是屋里老人孩子等着嚼口。您放了我们,下回再不干了!”
说话的,明显是个带头的。
“你说不干,就不干?”
李坤一脸好笑,“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容易骗是吧?让你走就走,不狠狠教训,你们能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