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过,看着沁雪上了马车,随后两人跟着牢头,一块往里面走。
“晏大人一切安好,夫人不必担心,不少同僚都上了道折子,便是为晏人喊冤。”
顾朝曦在前面走着,不免也是义愤填膺,“科举四年一举,弊病良多,有识之士皆认为,那一套规程里头,漏洞百出,极易被人钻了空子,再要不改,这官场还要得吗?”
此时夜静更深,周围一片寂静,除了顾朝曦的声音,便只能听到脚步之声。
明容莫名地心里有些发凉,似乎有什么事发生般。
一处牢门外,牢头正要开门,却咦了一声。
原来的门锁竟是开着的。
“钱三这混账东西,一天到晚就知道喝酒,做事太不牢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