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量来挑衅皇权。
“我与李夫人从小便交好,难得在异地他乡能够相聚,自然要互相照应照应,说不上什么亲密不亲密的。”
明容低头回道:“尤其我夫君被召回上京城之前,曾在矿上出事,李将军冒死下去相救,差些丢掉性命,李夫人也因此动了胎气,我们夫妻二人自是心怀感激。”
李建成方才眼神不,明容如何不知,这位向来听不得“成王”二字,她也不会又和自找麻烦。
“还有这事儿,倒是没听晏闻说过。”
李建成说着话,又拿起酒杯,“我记得子恒瞧不上晏闻,说他就是个酸腐秀才。”
李子恒从小就喜欢跟在李建成后面,比那几个同胞,李建成反倒觉得,这位更像他兄弟。
若不是厌恶成王,李建成也不至于把李子恒给扔到那么远的地方。
现在想想也是无趣,天家只是权利争斗,实在看不到多少亲情。
想到此处,李建成又抿了一口酒。
明容却在注视着李建成,从他端着酒的手指,看到了他的脸。
“今日过来何事!”
李建成也察觉到明容的目光,心下也是不喜,干脆将酒杯放下。
真是明知故问,不过身份地位不同,她也不能说什么。
明容正准备开口,忽地有人打了个岔,“皇上,既然晏夫人过来,不如让她给您请个平安脉?”
第四百六十章 所为何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