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签我，我有点拿不定主意。”
陆明坐在那，表情有些犹豫不定的说道。
“这是好事啊，你怎么还愁眉苦脸呢？难道签约你的公司太多，你不知道选哪个？”
见陆明的神色有些不大开心的模样，许慕便打趣了起来。
“不是。”陆明表情有些严肃的摇了摇头。
“那是什么？”
陆明的回答，倒让许慕有些茫然了。
你既然知道选哪个，那你纠结啥？
“其实那些公司我都不想签。”
“你都不想签，那你找我要商量什么呢？”
陆明的回答，让许慕更加茫然了。
你不是有些拿不定主意想和我商量一下的？
怎么现在又不想签约那些公司了呢？
陆明的话，着实让许慕有些糊涂了。
“许导，我实话实说吧，其实我是想跟着你干。”
“啥？”
ps：求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