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枉此生啊。
令狐婵的内伤好了许多,但还是需要静养,她慢慢站起,问道:“你可听说过魏小宝?”
“当然听说过,最近在长安城,魏小宝这个名字,可谓是无人不知,哪个不晓啊,说起这……”蚕王有意在卖弄他的博学多知。
令狐婵皱眉道:“告诉我他是谁。”
“东厂督主兼大内总管。”蚕王这回说得非常简洁。
令狐婵失声道:“他是太监?”
东厂督主是什么鬼她听不懂,但大内总管她知道,这是只有太监才能担任的职位。
“对,被割了,嘿嘿。”蚕王忍不住发笑。
为什么揭掉面纱的人偏偏是个太监?
令狐婵目光呆滞,只觉这是老天对她最无情最冷血的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