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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运灵不是没有想过吧线崩断,但最后还是忍下了。
他前些日子虽然被强制拘在魔教,但身子确实得到了很好的治疗,且在朝夕相处之下,发现魔教也许和外人嘴里的不一样。
他的内力也恢复了,手腕的细绳都算不上是束缚,可两人之间的绳子却没有断开。
林尽扯了扯绳子,“我真可怜,明明什么都没做,出来就得背锅,快安慰我。”
薛运灵低头看了一下手腕紧绷的细线,随后视线落到她的身上,“你不应该习以为常?”
林尽只是又扯了扯绳子,不回应。
薛运灵:“别生气。”干巴巴的吐出三个字。
林尽松开手,算了,还不如不要这个安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