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的方向一片黑暗,床上一片安静,好似没有人一般。
一个人影就扑到床上,原本平躺的谢闻鄞往床里一滚,掌心蓄力就要朝着人拍去。
然而伸到途中收了势,而是抓住了伸过来的手。
“是我白日说的还不够清楚么?”
“大晚上往他人的床上钻,殿下的礼仪都是学到了肚子了吗。”音色带着冷意和怒气。
如果不是闻到了味儿,刚才那手拍过去,只怕身前的人已经重伤。
“哦,挺清楚的。”但不妨碍我打你。
清清楚楚的应了一声,拨开了谢闻鄞的手,人却压了过去,反手抓住对方的肩膀。
好一个床咚。
谢闻鄞:“……”
“你下去。”
林尽笑了声,不退反进,直接盘腿坐在他的胸口上,手里还按着人,“服不服!”
“白天还惹我生气,你挺能耐啊。”
谢闻鄞只觉得呼吸一窒,突如其来的重量,慢慢的呼出了一口气,随后猝不及防的抬手把人从身上掀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