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手压抑着怒愤道,“我过往在公门办案时常遇上一些犯人含冤莫白,要求申诉平反时,人多加之于疯癫失常的名义,让他翻不了案,也翻不了身──这神智有问题的名堂一上了身,纵他提示再有力的铁证也无补于事,犯人多屈打成招,重刑认罪一途,碰到这样的事情,我定要还他们一个公道,怎能信你这一面之词!”
孙疆长叹了一声,“本是家丑不该外扬,此时此际老夫却是不得不说出口了,摇红早已患了失心疯,失去常性,有次发了疯,还杀了她母亲,所以,老夫才将之软禁了起来,不与外界接触,对外也只宣称,我夫人乃是病逝......唉......”
一瞬间,他就变了脸,摆出了一副黯然神伤,痛彻心扉的模样。
若不是潜伏在周遭的那众多满带煞气的“伏兵”,风亦飞都要信了。
孙三伯与孙屠狗都听得身躯一震。
“弟妹竟是......”孙三伯惊诧至极。
孙屠狗虽未说话,但神情已是表明了他的震骇。
铁手也想不到孙疆竟会如此的无耻。
‘飘红小记’里记载的血泪控诉,怎会有假。
终是按捺不住,怒声道,“那你们侮辱了摇红小姐的兽行呢?该不是你们也神智不清吧?”
袭邪叹息道,“一个神智不清的人,说什么都是做不得准的,铁二爷,凡事都得讲求证据,你只凭那劳什子的飘红小记就责问我与山君,岂不也是偏信了一面之词,就因此
第一千二百七十七章 对质(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