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看就能明白。
看样子，张宏超这次要栽了。
吴远挺为表弟可惜的，先不说两家企业新风系统的产品力，光是从两个业务代表的表现来说，张宏超做得相对更好，准备得更加充分。
但是张宏超有一点却输了，那就是私人关系。
对于销售人员来说，这种劣势是无解的。
搞定了采购负责人，那就是搞定了单子，这就是现实。
这时，高才捷说道：“经过我对两家企业的调查与研究，我觉得吧，还是海伦斯的新风系统更加适合我们的研发中心。”
张宏超一听，傻在那儿了。
沈明强则是洋洋自得的神色，显然他的预期实现了。
就在这时，外面又有人推门进来了。
吴远一看，正是杉元制药的大老板，唐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