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了吞口水。
“这可是800两银子!”
白敬祺推着车问道:“钱重要还是命重要?”
李难回道:“这当然是命重要。”
吐出一根草白敬祺笑道:“对嘛这才对,好了从哪来就回哪里去吧。”
蔡八斗又重复了一遍800两银子说道:“命丢了,下辈子可以再来,钱这辈子我赚不着,死了我都不甘心。”
虽然是知道剧情的,但李难听见蔡八斗的这番言论还是被戳中了笑点。
白敬祺无语的看向他,没有再一步阻拦,推着驴肉火烧就离开了。
“走,难哥,咱们进去。”
梨子放在门口石狮子旁边,蔡八斗一身轻松,步伐轻盈的冲李难招了招手。
这大门也没锁,这两人悄悄摸摸的,就混了进去。
一路上轻轻松松,没有人阻拦的就进入了前院。
“这也没有刚才外面那个卖驴肉火烧的说的那么厉害嘛!”
一路畅通无阻,让社会我斗哥有点膨胀。
不过此时的李难好像卡住了一样没有回应。
他的心思沉进脑海中,这世间最美妙的声音在他耳边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