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素商挂了电话,在床上翻了两个滚,脸蛋红红的,趴在那拿着手机打了一行字,然后脸蛋更红的删掉,最后只发了两个字:
“晚安。”
第二天上午,雪终于停了,林白药主动打给何铭,说到白婕还在路上,由于大雪,耽误了时间,还请谅解云云。
何铭对林白药的态度大为满意,觉得这个有点刺头的年轻人终于屈服在他的面前,道:“不急,让她慢慢开车,总得全须全尾的来,老陈玩的是人,不是缺胳膊少腿的废物。”
林白药能听到陈淮安狗腿子似的讨好的阴笑声,脸色冷静,可语气同样的狗腿,道:“是是,我懂……何总,你今天有没有要紧事?没有的话,我包了昆曲社一台戏,请你过去放松放松……“
“好啊,听说昆曲社的台柱子张凌音身段妙绝,唱腔风雅,还无缘一见,今天就托林老弟的福。”
林白药驱车接了何铭,陈淮安对戏不感兴趣,但他要巴结何铭,又想看林白药伏低做小的可怜样,硬是跟着来,忍着瞌睡听完了这台戏。
收了林白药大红包的昆曲社领导带着张凌音来见何铭,彼此攀谈几句,张凌音心知何铭非富即贵,又对昆曲知之甚详,三言两语,夸到了自个心里,倒是蓄意结交,没有拿捏作态,很是说了点应景的话,逗的何铭开怀大笑。
既然聊的投机,林白药做东,请几个台柱陪着吃饭,席间张凌音为何铭端了几杯酒,两人就不管不顾的调笑起来。
这可以理
第二百七十七章 示敌以弱(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