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的论战逐渐偏向林白药这边。
与之相对，《学习的革命》拉开了三十城主题展览会活动，把营销做到极致，回报就会极致，每天的销量都在增长，始终处于畅销期，而距离饱和期还望不可及，更别说衰退期。
当然，之所以销量喜人，还有一个很大的原因，赵合德的奔走呼号让执法部门联合行动，从严从快抓了一批盗版书商，并在今日宣判了第一波十三家，没收所有非法收入，重罚二十万到五十万不等，并判处一到三年不等的刑期。
这大大震撼了盗版界，给正版市场又争取了两个月的时间。
关掉电视，新闻里刚刚播放的处罚决定让大会议室的掌声雷动。
好不容易等众人平复下来，林白药突然问道，“柴姐，负责商都市的销售骨干是谁？”
柴暮云想也不想，道，“裴子阳。”
这让林白药刮目相看，叶西也未必知道每个市场的销售人员情况，可见赵合德重用柴暮云绝不是因为她的美貌和少妇风情。
“林总，这人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前段时间去商都，发现那里的销售很有特点，注重细节……”
裴子阳。
林白药笑了笑，想起那个带着黑框眼镜的，谈吐斯文的年轻人。
果然，金子到哪里都会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