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后,雇了人在刘汉源家的田地里打墓穴,村里人出来闹事,说什么人死了,刘念儿是女娃子,早晚要嫁人,刘家绝户了,村里分配的田地得收回去。
墨染时问他们,田地收回去,刘汉源的灵柩怎么入土?
村民回答,你看中谁家的地,就和谁家商量着买。
意思就是,刘家没男丁了,你是外地人,想让刘汉源落叶归根,也得给村里掏钱。
墨染时不缺钱。
可她了解人性。
以这些刁民的胃口,不管买谁家的地,别人眼红,照样会出来搞事,她没时间和他们耗着,直接给朋友打了个电话,从县城调来了八十多个痞里痞气的混混青皮,足足拉了两辆大卡车。
开到村里,呼哩哗啦跳下来,手里提着钢管看守,当晚稳稳妥妥的将灵柩安葬,村里人屁也没敢放一个。
对付刁民,讲道理等于和空气搏斗,报警大概率要无限期扯淡,所谓一物降一物,青皮们一来,之前还和墨染时跳脚骂街的村民们立刻变得通情达理,朴实善良。
“墨老板,实在是给你添太多麻烦……”
“不麻烦!”墨染时专心沏茶,道:“找点有意义的事做,好歹像是活过来了,比我整日待在归梦居不知日月要好的多。”
前世里的墨染时坐困心牢,日夜煎熬,最最曼妙的年华在蹉跎中消磨殆尽,直至后来绽放光耀,归于沉寂。
林白药记得,她曾经说过,这辈子别无所憾,最大的遗憾,就是没
第一百五十五章 乱(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