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悟的神情,然后淡定地说:“只听说你很了不起,别的就不知道了,你在做什么?”
蟉师没回答自己在干嘛,而是指着地弟说道:“他跑到我这里,拆了几块铁就直接跑掉,破坏了我的机器。”
“哦,原来是这种小事,那在这块大地上,是很常见的事情。”酒元子见怪不怪地说道,还以为多大的事,只是捡破烂呀。
她直接跳过赔偿问题,看着那些机械,露出一脸的好奇问道:“蟉师,你在做什么?这是我见过最神奇的东西,真想知道它们是怎么运转的。”
蟉师一愣,“你对这些机械真有兴趣,想知道它们是怎么工作的?”
酒元子点头,然后不解地反问道:“对,为什么会不想知道,难道有谁还能不被它们的壮观所吸引?”
“如果能说出不感兴趣,没意思这种话,那是他们的损失,是傲慢的无知。”
网络上说过,工科男容易让人不理解,觉得他们太死板无趣,什么都聊不起来,整天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酒元子却觉得那些都是偏见,不管是什么物种的存在,都会有自己喜欢的话题,只是你没找到而已。
眼前这个蟉师,绝对是个工科男属性的诡异。
他刚才的质疑,透出小小的惊喜和不自信。
看他那刻意想掩饰的表现,平时肯定备受其它诡异的冷落和不理解,还会觉得他是个怪种。
大家长得都这么丑,生活方式也
第三百六十四章 忘川河(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