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了,就是办了我也不会去。”李可灼有些脸色不太好的朝安琪吩咐。
见李可灼脸色突然有些不太好,安琪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见到安琪无措的样子,李可灼解释说道:“我不希望我的任何一个学生家里动不动就办酒席,除了结婚和白事,其他的任何酒席我都不会去的,这不是针对你一个人,其他所有人都是一样。”
后世,他实在是被一些人无耻弄得烦不胜烦,动不动就办酒席,然后就是各种收礼金。
生孩子办酒席,住新房办酒席,孩子满月办酒席,孩子考上野鸡大学都要办酒席,更过分的是考上好一点的高中也办酒席。
还有,家里有老人的,每年老人过寿也办酒席,要是两个老人都在的话,一年还会办两次。
这样的酒席,让原本淳朴的乡村习俗,开始变得市侩与冷漠。
在前世李可灼发达后,村里每家办酒席都会邀请他,他不去吧,别人就说他富了连乡里乡亲都不认了。
去了给的礼金少,别人就会说那么有钱的人竟然这么小气。
后来,李可灼就对别人办酒席邀请他开始变得极度厌恶起来。
所以他才在听到安琪家里要给她办状元酒的时候,突然脸色不太好看。
打发安琪回去后,李可灼决定,以后一定要定一个规矩,那就是他的学生以后不能动不动就办酒席,否则他就不认这个学生。
他的学生如今可都是大学生,以后前途肯定是无量的,等
第一百五十六章 妈妈,你怎么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