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的牙。
御座之上的人藏拙七年之久,如今大动干戈,结果却是雷声大雨点小,既不能毫无顾忌地除掉豫王,又恐会被燕王等人束缚,他岂会甘心?
由此及彼。
不止是私盐的案子无凭可考,连同山西布政司的贪墨案,恐怕也会因黄册和鱼鳞图册的灰飞烟灭而死无对证。
那么此时,放在刑部后堂的几十个檀木箱子里,那些案牍原本,想来也是圣上见一计不成又生一计的鱼饵罢了。
看着盲目自信的众人,谢弼表现得极为冷静,点头示意姚廷安不必再说下去,又缓声问道:
“诸位既知那山西守备军的背后是豫王,可有想过圣上为何迟迟不动手?”
“这……”几人面面相觑,不知谢太傅为何有此一问,纷纷拱手请教,“还请谢太傅赐教。”
谢弼回身从豫王萧逸寒留下的账本中,取出一封信函,展信之时言辞恳切:
“如今国库空虚,天灾不断,边陲事多。现又快入冬,从上到下的日子都难熬。辽东、**、燕北,若哪一方军心不稳,便是为异族进犯提供可乘之机,此时处置豫王牵连甚广,若是只把你们这些有把柄的一网打尽也没所谓。就怕按下葫芦浮起瓢,没了豫王,还有旁的,单单燕王和陆家就不好对付。”
谢太傅言罢,几人虽听得出自己是安全了,可脸上还是像被打了个巴掌般,火辣辣的。
工部尚书王毅全心里头不是滋味,可显然关注错了重点:“谢太傅
第285章 姚大人,这是何意(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