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陆云归见她眼神愈发涣散,未再多言,也顾不得男女君臣之礼,将她扶正躺好又拿出银针为她施针。
听她气若游丝地低唱,急忙劝慰:“贵人莫要再唱下去了,还是保存体力要紧,微臣定会治好贵人。”
他虽说着手中未有一刻停歇,挽起付婉婷的袖管将双指搭在她瘦得皮包骨的手腕上,可是就这么一搭脉,陆云归便觉指尖传来滚烫的温度,再搭脖颈,颈肿发颐。
陆云归瞳孔紧缩,脸上瞬间爬满冷肃:这邪症来势汹汹,并非服用那些香丸导致,反倒像是......
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来不及去思考旁的,他转头便向屋外吼了一嗓子:“今日都谁来过伊影阁!贵人什么时候开始发热的!”
镜儿见纸鸢在侧,不敢如实相告。
陆云归见无人理会自己,情急之下跑了出去,抓着镜儿肩头便开始咆哮:“说啊!都谁来过伊影阁!除了你们几个,还有别人吗?”
他吼完镜儿便又看向纸鸢:“贵妃娘娘可有踏足?”
“你胡说什么!”见陆云归忽地发起疯来,纸鸢心虚却又故意叉腰回瞪着眼睛,“你哪只眼睛看见贵妃来此,莫要在这信口胡诌!”
“你们!”陆云归见这二人各怀心思,就是不肯说出实情,恨得咬牙切齿,“你们知不知道!付贵人很可能得了时疫!与她有过接触的人,很有可能染上这种时疫!”
两个
第266章 时疫(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