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以后说话做事,别再给人落下话柄了,先安心养伤。”
陆云帆顶着黑眼圈,打了个哈欠点头,小妹说什么都是对的。
“四哥,六哥入国子监的事儿你多盯着,实在不行就先捐了银子进去。”陆挽澜想了想又说,“那棉绢的事儿咱们知道内幕先不要轻举妄动,需要看看官府的动静。”
陆云昭找了个札记,一一记下。
“还有,太后寿宴上陆家的寿礼必要安排妥当,天福楼不能侍奉宴饮,可咱们定国府万不能让别人小瞧了去。”
“恩恩,放心吧小妹。”陆云昭点点头。
“再说那王家的王贵全,恐怕不会善罢甘休,他们若要挑事,你尽管推在安阑身上。”
可陆云昭还是有些担忧:
“若是贾达方供出安阑是丹巴七部的人,陆家岂不是与丹巴七部有了勾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