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堡见过萧逸寒训狼崽,那个刺客是当时活下来的唯一一个狼崽。”
“那就难办了。”陆云归沉了沉眸子,“那刺客已经死了,而且凶器也几乎毁了,现在圣上几乎认定了就是丹巴七部的人干的。”
“是啊,想不到他们这么狡猾,钻了这么大的空子。”
陆挽澜叹了口气,忽而又想起方才那白头翁朝陆云策讨要东西,便又追问:“六哥,你刚才跟白头翁说要把东西给我,那是什么?”
“哦对了!”陆云帆听罢,便从胸前衣襟里掏出一个油纸包来,“这是我们在画舫上,从一个江南富商那偷出来的。”
“这是什么?”陆挽澜接过打开。
只见油纸包里,是一叠契约般的信函:“出山西棉花三百担,制棉绢,五成利回购。”
再看画押人的名字:
“谢怀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