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亦是一脸肃杀,点了点头便与迟铮分别在屋顶和地面,勘察敌情。
坐于屋顶的唐风,忽地听见脚下,又传来一阵上气不接下气的笑声。
“哈哈哈,我不行了萧晏之,你住手,呜呜呜~”
顿时,满脸黝黑的皮肤纠结在了一起,一边咂摸着嘴巴,一边倒吸冷气:什么情况?
屋内,陆挽澜被萧晏之压在身下,半分也动弹不得。
可是他大手竟在自己腋下,隔着寝衣轻轻撩拨,忽而如鼠刨地,忽而如羽粘扰。
痒得她又哭又笑,几次求饶。
“给不给我?”萧晏之见面前小人留着眼泪,几乎要笑到断气,可还是不肯交出咸布,便又开始新一轮的进攻。
“哈哈哈……”陆挽澜眼角挂泪,“我给你,我给你还不行吗。”
闻言,萧晏之停手。
看着面前的小儿,抹了两下满脸清泪,一言不发地将榻上的蚕丝被褥翻开,摸摸索索半天,终于找出一块手帕大小的白色不料。
“多谢……”萧晏之伸手去接,还不等说话,便看陆挽澜抬手,就将那咸布糊在自己脸上。
转身便钻进了锦被中,留给自己一个背影。
他只轻叹口气,便转身走出房门。
豫王府诗会之时,萧晏之见满亭的绢画便察觉出不对劲来,那画像分明是赶工的,尤其是那幅戴兰衣衫的肖像,墨彩还未干透。
想来,这咸布和这绢布定有什么关系。
萧逸寒反
第075章 萧晏之,你这个混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