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掂了掂手里的小金块,心底不免泛起嘀咕。
按理说,事已至此,对方不是应该开始威逼利诱了吗?
怎么,难道认为她一介女流,只会诊断,无能医治?
也太小瞧人了吧,哼,活该命危!
虽然打心眼里不想蹚浑水,但被轻视的滋味仍令她十分不舒坦。
该谈的谈完了,本就不算热络的气氛更显淡漠。
两人均沉默不语,各怀心思。
姜念卿瞥了眼正慢条斯理整理衣物的男人,后知后觉出一丢丢尴尬,刚打算要求回到后面那辆马车里,车厢猛地上下一个颠簸。
“啊!”
她惊呼一声,身不由己的往前扑去,当即下意识抓住触手可及的东西,只听嘶——
帛锦裂开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