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骐骥差点又吐了出来。那是他一辈子不会忘记的阴影。但看起来周围并没有可以利用的东西了。即使一万个不情愿,梅骐骥还是只能借助这东西了。罐子的位置比较靠里,梅骐骥把脚伸进去胡乱蹬了半天才把它蹬了出来。然而用力过猛的他不小心把罐子踢到了自己脸上。一阵腥臭味涌入梅骐骥的鼻子中。
“我以后再也不会买罐装饮料了。”梅骐骥几乎崩溃地想着。
梅骐骥本来想像电影中的特工一样用罐子尖锐的部分把束缚自己双手的东西割开的,但是让他不得不承认的是,自己是个手残。一开始他甚至连把罐子摆好都做不到,表面布满干枯血迹的罐子左右滑动,就是没法立起来。
经过几次尝试,梅骐骥费劲地弓起身子,他终于用双脚把罐子竖了起来。但接下来他没却能用罐子割开绑住自己的东西,。也不知道绑住他双手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尖锐的罐子边缘就是没法割开它。急切的梅骐骥用力过猛,他的手掌被锋利的罐壁一次又一次割开。
在被割了八十多次以后,梅骐骥终于放弃了尝试。气恼的梅骐骥摇摇晃晃站了起来,一脚踩在罐子上。罐子一下子被踩扁。里面剩余的液体也溅了出来。梅骐骥脚下一滑,又跌倒在地。看着周围一片狼藉的房间。跌坐在地的梅骐骥内心产生了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我做错了什么啊。”梅骐骥内心呼喊着。颓然而坐的他望向窗外。
“不行!身为宅男,连自己最珍爱的东西都保护不了
03前去上学的她,却遇到突发事件(4/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