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所以您看我现在还是大权独揽。我们的百姓还没有做好接受这种制度的准备。他们现在也许还在将我当作皇帝来看待呢。”
“不过等现在读过书的孩子们长大了,他们应该已经能够明白这种制度,而且会主动参与,那时候我会慢慢放权。”
“毕竟,我还年轻,还能够等的起。也许等到那一天,我也能够跟您一样找一个书院,研究研究学问。”
“总统,您的心胸,老夫佩服。”
“我知道您是担心现在这种不稳定的制度情况下,会有人利用这种漏洞做出出格的事情。”曾涤生说道。
“不知道曾公有什么可以教我?”
董书恒前面跟曾涤生聊的都是铺垫。实际上这才是他真正想问的问题。
“呵呵,总统您这是考我帝王之术。”曾涤生笑道。
“曾公,可别开玩笑,我可不想做皇帝。”董书恒也笑道。
“总统,这帝王之术可不是一定要皇帝才能用,这是上位者支配属下的方式。”
“您一个人是不可能将所有事情做好的,必须要将事情交给不同的人去做,而他们对您负责,如何管好这些人就是帝王之术。”
“总统既然不欲称帝,那就是行那禅让之事。而总统应该知道,上古的禅让制度并不是那么和谐的。”
“我知道您准备像有些国家一样制定律法来保障这一制度。”
“这些年复兴军制定的律法很多,我也多有涉猎,我们岳麓书院也专
第六〇六章 问对(下)(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