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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董书恒作为一个后世来人,深信不疑。
“塞纳先生,不知道您知不知道魏源?”董书恒问道。
“就是那位写《海国图志》的魏先生吗?”塞纳反问道。
“正是,魏先生现在马上要成为江苏巡抚,相当于你们美国的一州之长。魏先生跟其他人不一样,他精通儒学,也研究你们的学问,我们称之为西学。如果你能够得到他的帮助,我想你们就算是迈出了在华传教的第一步了。”
“可是他这样一个大官,我又怎么去帮助他呢?”约翰无奈地说道。
“这个不难,我跟魏先生有很大渊源,所以这事有谱。”
“哦,还请将军明示。”约翰学着中国人的样子拱手道。
“这样的,魏先生不光是一个巡抚,还是一位有名的学者。他在扬州建立了一所大学,推广自己的学问。你知道他是学贯中西,但是他手下缺乏足够的西学老师。我不知道你们卫理公会能否帮助到他呢?”董书恒看着约翰说道。
“呃……将军,我想我们可以的,您可能不知道,我们南方卫理公会在南方有几所综合性的大学。派遣一些教授过来,完全没有问题。”
“那真是太好了,塞纳先生。我想你们那些教授一定都是信教的,他们在教授自己学科知识的时候,可以潜移默化地影响自己的学生,甚至使用魏先生。那么你们很快就有了能够帮你们传教的中国牧师。”
“是的,将军,真是他太感谢您
第六十四章 约翰·塞纳(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