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
“你们看花衣军迎上去了!”无论是水匪还是乡绅百姓,都喜欢叫淮海团练“花衣军”。团练一词已经不符合董书恒手下的战力了。
其实董书恒也一直再考虑统一一下称呼。现在曾国藩在湖南办团练,湘军已经开始草创,再过些年还会有淮军。自己再拖着以后军号都要被李割地抢走了。
所以他早已想好,此战之后就对部队进行整编,统一编制称号,为以后的扩军打好基础。还有大家对自己的称呼,总不能公司和军队的人都称自己董事长,有点不伦不类。
此时城楼上的人在不断感叹,因为他们看到花衣军的士兵迎着水匪的炮击不断地用手中的枪收割着水匪的性命。
“闻炮而不乱者,强军也;迎炮而战者,强中之强也。”一位名为曾宪风的举人说道。
“诸位,胜局已定,吾等也到兑现当日之承诺,等来日一支如此虎狼之师的子弟兵保卫高邮,吾等便可高枕无忧了。”何老爷说道,无论是出于当年与董父交情,还是现在的利益,他都必须要站在董书恒一边。谈不上谁驾驭谁,只是出于各自的利益需求。
众人连连称是,大家都是聪明人,乱世安全可比银子要重要得多。
盐河的与运河的连接处,早已赶到的水师严阵以待。新出炉的水师司令刘大海兴奋不已,早已沉寂多年的心又热络起来。想当年他跑海,不是没经历过海战。1840年英军打进长江口,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船被英军的火炮击沉。
第二十章 没悬念的胜利(5/7)